沈元曦著跪地垂首的南煙,端掠開一縷極淺的笑意,聽不出半分溫度:“本宮先前不愿疑心你,沒想到原來藏得最深的人,一直是你。”
南煙形驟然一僵,抬眼時滿眼懵懂困,眉心蹙起:“娘娘此話何意?何為我藏得最深?”
眼尾瞬間泛紅,裹著一層薄薄的委屈,語調又輕又:“只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