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著腳下滿地落英,眸淺淺放空,心底那點翻涌的酸與悶氣,慢慢沉淀下去。
良久,才輕輕吐了一口氣,聲音輕淡得近乎平靜,帶著一自我寬的通:
“其實……他也有他的難。”
飛翎不解抬眸:“難?”
“岑雲衿那副模樣,看著虛孱弱,風一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