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夏妃聞言,也跟著點頭附和,臉上滿是贊同,卻不敢像白妃這般直白,只低聲應和。
寧妃始終垂著頭,指尖絞著錦帕,一言不發,仿佛周遭的議論都與自己無關,一味做著明人。
皇後聽著白妃這些酸言酸語,心頭早已不耐,暗自暗罵:蠢貨,凈說些無用的廢話,平白惹人厭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