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冽宸依舊昏睡著,對周遭的勸說置若罔聞,意識模糊之際,心中念著的始終只有一人。
他強撐著最後一清明,干裂的微微翕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,卻字字執著:“朕……朕生病的消息……確定送到杏山……送到那里了嗎?”
立在一旁的戚南朝,聽清後連忙點頭。
語氣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