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室殺伐戾氣盡數褪去,只剩眼底化不開的溫繾綣。
他執筆的手穩而輕,墨落在素箋上,字跡拔雋逸:
“曦曦親啟:
黑石塢已平,塢主伏誅。
其與皇室百年世仇,私伎倆盡數敗。
宮中潛伏近十五年的暗線,朕已握其蹤跡,回宮便與你細說。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