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臉埋進頸窩,滾燙的呼吸灼燙著的,手臂死死箍住,力道大得近乎失控。
暖爐輕響,燈影搖曳。
他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,在此刻毫無保留、徹底釋放。
滾燙、失控、濃烈、虔誠。
不是帝王對妃嬪,是一個男人,對他失而復得的命定之人,最瘋狂的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