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曦睡得沉,只覺得上一熱,溫里裹著失而復得的急切,就這麼輕輕把吻醒了。
睫了,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眼前的男人一風塵,玄袍沾了灰。
平日里梳得一不茍的發髻松了幾縷,下冒了層青青的胡茬,眼眶紅得嚇人,眼底全是猙獰的紅,一看就是守了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