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恪放下茶盞,聲音不高不低地吩咐了一句:“來人,去把小姐過來。”
外頭的人應了一聲,腳步匆匆地去了。
不多時,張敏芝推門進來,見父親臉不對,心里有些發虛,行禮的作都比平日拘謹了幾分。
“說說,今日沈夫人有何事需要單獨和你在無人的地方說話?”張恪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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