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說到這里,又抹了一把眼淚,語氣越發凄楚。
“兒媳不敢說他,說多了就是兒媳不懂事、不賢惠。
可他這樣花錢如流水,兒媳手里的銀子一日比一日,兒們的嫁妝聘禮還沒攢夠呢,他那邊又鬧出新窟窿來了。
母親,兒媳心里的苦,真的不知道該跟誰說。”
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