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眨了眨眼。
什麼手無縛之力?什麼時候這樣說過?
剛要開口辯白,沈容與已經扳過的下,低頭堵住了的。
這一吻來得又急又深,和方才在書房里的克制全然不同,舌纏間滿是侵略的力道。
唔了一聲,手指下意識揪住了他的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