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喝了一盞茶之後,沈容與才徐徐開口。
他沒有回答方才那個問題——回京之後要做的事,還做不做。
而是問了另一件事。
“胡媛的丫頭草兒下藥的事,後續怎麼樣了?”
謝悠然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,抬起眼看著他。
沈容與的神淡淡的,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