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走得不快,像是在散步。走出去一段路,才開口。
“方才怎麼樣了?”
飛霜跟在側,低聲音,把經過一五一十說了。
飛霜說得簡潔,不添油加醋,該說的都說了。
謝悠然聽完,沉默了片刻,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和想的一樣,這件事被林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