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整理了一下心,把臉上最後一點淚痕干凈,又整了整頭發,恢復了往日的模樣。
發現自己和趙安傾訴了一番,居然真的輕松了很多。
口那團堵了一上午的東西,好像被風吹散了。
偏過頭,看著他肩上那把弓,忽然來了興致。
“你是要去打獵嗎?”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