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,又繼續往下寫。
“母親,不過區區一個人,一個妾室而已,納進來就納進來了。
若是嫌棄和楚郡王有過接,不不就行了?
放在沈府當擺設,沈家大房也不是養不起一個人。
可如今呢?
容與不肯納,大房不肯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