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把章磊從山坡底下拖上來之後,渾上下再無一力氣。
松開樹枝,一屁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著氣,胳膊酸得抬不起來,手心火辣辣地疼,低頭一看,磨出了好幾個水泡,有的已經破了,滲著。
也顧不上這些,撐著膝蓋站起來,四打量了一圈。
山坡邊緣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