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崇安看著,沉默了一瞬。
他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,認認真真地看著這個姑娘。
站在那里,裳是細棉布的,頭上也沒什麼貴重首飾,可脊背得筆直,那眼神里的倔強,像是誰都不能讓低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點了點頭,聲音比方才輕了些,“以後不說了。”
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