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好一陣,帳那邊終于有了靜。
那人從帳里出來,邊跟著的侍衛了,只留了兩個。
他站在帳外說了幾句話,便轉往自己帳篷的方向走。
沈清辭蹲在暗,看著他越走越遠,急得手心都冒汗了。
不敢直接上去喊人,又怕他走遠了追不上,急之下,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