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全沒睡。
他坐在桌邊,面前攤著一張紙,紙上已經畫好了人臉的廓——額頭,顴骨,下頜,一樣一樣,清清楚楚。只是眼睛那里空著,兩個白圈。
聽見靜,他抬起頭。
“進來。”
孫柱關好門,走到桌邊坐下,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細細說了一遍。
從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