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霆看向容姨娘:“姨娘如今買了多產業了?這麼多年,我每月只留五兩月銀,剩余的三十五兩都給了姨娘,應是幾千兩銀子了。”
容姨娘張了張,沒有立刻答上來。
沈宴霆沒有說的是,姨娘口中說著讓他手上不至于拮據,可事實是,他從小就是最拮據的那一個。
筆墨紙硯都是府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