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,咬住的耳垂,滾燙的氣息拂過的耳廓,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:
“你是誰的?”
謝悠然腦子一片混沌,卻還是本能地回答:“你的……我是你的……”
他不滿意。
他加重了又問了一遍:“你是誰家的?”
“啊……”被他得聲音都變了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