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不知怎的就浮起那張臉來——月白的袍子,清俊的眉眼,遠遠地站在山門口,像一株拔的青竹。
的臉騰地紅了。
梅姨娘看那副模樣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拉著坐下,低聲笑道:“好了好了,如今事定了,往後有的是時候。”
沈蘭舒被說破心事,得抬不起頭來,可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