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不是父親的親生骨?
當初陳氏一手促妹妹去沈家沖喜,那份算計和惡毒,他如今想來,依舊心驚膽戰,愧難當。
那時他是什麼樣子?
是一個被繼母養廢了脊梁的骨頭,吃著謝家的飯,穿著謝家的,卻連為親妹妹說一句公道話的勇氣都沒有。
他懦弱,他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