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早已料到有此一問。
今日特意穿了一半舊不新的藕荷裳,頭上也只簪了支素銀簪子,此刻眼圈立刻泛紅,拿著帕子按了按眼角,聲音帶著無盡的委屈。
“老爺!您這算法可是冤枉死妾了!”
指著賬本,語速急促卻清晰。
“您給妾的銀子,妾可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