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不只是心口的銳痛,更是信念崩塌、自我欺騙被淋淋揭開的、無遁形的恥與絕。
張敏芝盯著柳雙雙的臉,看著面上那層溫婉恭順已然認命的假面底下出蒼白、痛苦、近乎扭曲的表。
這份痛苦,如同最上等的瓊漿,瞬間澆熄了心口一部分灼燒的怒火,轉化為近乎戰栗的暢快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