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從錦熹堂回來,腳步都有些發飄。
腦子里回響著婆母林氏那些溫和卻字字千鈞的話語,以及陳夫人最後強自鎮定卻難掩繃的神。
暈暈乎乎地走回竹雪苑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有一種被高山仰止的震撼和自慚形穢的挫敗。
自己和母親林氏相比,差的何止是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