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,難得地,用解釋的語氣,對謝文軒說道:
“文軒,你聽好。為父這些年的俸祿、冰炭敬、火耗銀……雖不算巨富,但供養全家、支付你讀書用度、維持府中面,綽綽有余。
你每月的月例,你四季的裳,你筆墨紙硯,你際花費,哪一樣不是為父的俸銀所出?
至于這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