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著傷勢未愈,不敢孟浪。
可這番大膽又直白的引,像是最烈的酒,焚燒著他的理智堤防。
掌心下的燙得他指尖發麻,想移開,卻又被那驚人的彈和眼中灼熱的芒死死吸附。
腦中囂著不合時宜,卻誠實地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。
他呼吸加重,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