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簾,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被角。
路還長,祖母未必真心喜歡,暗的冷箭也不會。
但至,終于可以直腰桿,坐在這個位置上了。
“怎麼了?可是又疼了?”沈容與見垂眸不語,輕聲問道。
謝悠然抬起頭,對他笑了笑,笑容里褪去了之前的蒼白脆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