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嬤嬤那番關于外頭風言風語的低語,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。
窗外的日頭悄無聲息地挪移了幾分,謝悠然手里的針線早就停了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一塊的細棉布。
心頭那片被張嬤嬤帶來的消息攪起的漣漪,非但沒有平復,反而在寂靜中擴散一片沉甸甸的湖。
一遍遍在心里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