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部的筆與側重截然不同,後半部是男子主導的圖示。
他的目在某一頁上停留片刻,那里描繪的姿態,恰與他心中某個模糊的念頭契合。
一種既能讓全然付,又能讓清晰知到他的存在與力量的方式。
“看來母親……考慮得甚是周全。”
他聲音沙啞,將畫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