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不再多言,端起已經涼的茶,輕輕抿了一口,送客的姿態已然明確。
謝文軒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出了偏廳,直到被外頭微涼的穿堂風一吹,臉上那滾燙的慚和心頭劇烈的震,才稍稍冷卻下來。
他今日來,確實鼓足了這輩子前所未有的勇氣。
書院里沈家子弟多,縱然無人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