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獨自伏在案前,坐得筆直,對著厚厚的賬本,看得極為專注。
時而用指尖逐行比對,時而提筆在旁邊的紙上寫字,完全沉浸其中,連他站在門外都未曾察覺。
窗戶并未關嚴實,夜風吹得燈苗微晃,謝悠然攏了攏上的披風。
這一幕,讓他想起連他自己都快要忘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