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事,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林氏一直和沈重山夫妻很好,也很信任他,任何時候他都會幫著,有些事說說倒也無妨。
“我既怕容與醒不過來,往後余生都這樣了,謝氏自然就是容與的妻,往後延綿子嗣,也算能留個後。”
說到這里林氏按了按眼角,無論多次想到這里總是會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