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悠然既是說給他聽的,也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“若不是和你表哥已圓房,我連站在這里被你指責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這一次,林弘毅沒有再說出任何指責的話,他呆呆地站在那兒,腦海里反復回響著那句。
“我連站在這里被你指責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他忽然發現他自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