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灼灼,難以忽視。
徐昭月給他喂冰雪冷元子的手僵在半空中,說,“現在不行,等晚上。”
祁晏反問:“為什麼不行?”
徐昭月將玉匙遞到他邊,惡狠狠道,“不行就是不行,沒有理由!”
最近就是太慣著他了。
才讓他如此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