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醒來,躺在床榻之上,許久都沒有作。
他扯扯角,然一笑。
人都跑了,竟還這樣想著念著,做夢也忘不掉,自己真是瘋了。
從始至終,陷進去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。
從來都是清醒的。
心里有照顧的兩個宮,有命垂危的陌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