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五月中下旬後,日頭烈起來。
長天萬里無雲,流火灼灼,暑氣蒸騰。
在外邊挪一下,幾乎便漚出一薄汗來。
徐昭月越發懶得了,也不頻繁來回了,基本上在玉照閣住上三四天,再來麟德殿住上三四天。
因著天氣熱,整日在殿不出來,理完政務後,就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