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虞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去哪兒看,但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,拽著他的襟不敢說話了。
“有你這樣的玩?都快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了。”他說著語氣里似乎帶了些寵溺,提起的腰肢在額頭上親了親。
寧虞卻是毫覺不到意,心底的冰涼害怕翻滾涌,即便不是他眼里的玩又如何,他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