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鶴眠面一黑,“你有什麼好可憐的,人都到你手上了。”
“不是,我就不明白那人有什麼好的,把你迷這樣,一點都不顧兄弟誼。”
他是真的不理解,喋喋不休,“你跟大哥現在是政見不同,還不至于翻臉,要是因為一個的鬧得兄弟反目,謝家豈不是天了。”
“而且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