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下了雨,山路可不必道那般平坦,越往上面走,路就越難走了。
謝衍棄了馬,大步流星的如無人之境穿梭在夜里,後的幾個文力不支跟不上,氣吁吁的扶著樹干息。
月無垠,放眼去,素白如霜,可以清晰的看到路上留下的跡。
謝衍跟著阿舟越往前走,心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