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帳中雲雨稍歇後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,更夫的聲音幽幽的回在墨院里,謝珣懶散的靠著床,看著眼尾通紅的人,臉上沒有毫的愧疚。
寧虞拉著被子蓋住自己,蜷著子躺在最里側,沒有說話。
“要我求著你開口?”
寧虞拉高了被子,嗓子沙啞的聲都變了,“做完了,都督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