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走後,魏清立馬笑著說道,“阿虞莫要介懷,他那人就是疑心重。”
寧虞笑著搖了搖頭,反而問起了爐子里燃著的熏香。
“這個啊,是林太醫讓點的,說是助神的香,我昨兒夜里太疼了,多虧了這香減了許多疼痛。”
往日里到了跟前的東西都是經過層層檢查的,昨日殿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