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虞夜里沒有在東園過夜,著急青禾的傷勢,找了個借口溜了回來。
一回來,就趕忙去了廂房,青禾是單獨住的,聽到靜,才嘶嘶著聲音坐起來。
“小姐。”
寧虞連忙走到床邊,一把將扶起來,“怎麼樣,傷到哪兒了?”
“奴婢沒事。”
寧虞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