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寶兒眼看著已經滿六周歲,是不是該送他去學堂了?雖然夫君你的學識淵博,教寶兒一個綽綽有余,可你......終究不能日日過來,且你上還有公務在,終究是不方便。”
蕓娘著在不遠院中玩耍的兩個孩子,眼底出幾分憂。
其實,不是沒有想過請先生來家中教學,可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