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閃過一掙扎,但很快被堅定取代。
對不起,阿音。
但這是必須走的路。
第二天一早,許繁音照常去公司上班。
但的狀態明顯不對,會議上幾次走神,簽文件時筆都拿不穩。
“許總,您沒事吧?”Linda關切地問。
“沒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