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病房的百葉窗,在潔白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許繁音半靠在病床上,臉雖仍有些蒼白,但比起幾天前已好了許多。
左手手背上還著輸後的膠布,右手則輕輕翻著平板電腦上的文件。
即使住院,WZ集團的日常事務仍需遠程理。
“繁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