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自己倒滿,仰頭一飲而盡,酒順著角落,滴在白的襯衫上,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跡。
“一整瓶。有時候還不夠。”嗤笑一聲,眼神已經有些渙散,“醫生開的安眠藥對我沒用,褪黑素像糖豆一樣。只有酒,酒能讓我的大腦暫時關機,讓我不用去想那些事——”
突然停下來,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