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許繁音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。
睜開眼,窗外正好,過薄紗窗簾灑落在床沿。
手到床頭柜上的手機,屏幕上顯示著Linda的名字。
許繁音按下接聽鍵。
“許總,北城監獄那邊傳來消息,許先生愿意見您了。”
Li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