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。
沈明塵的眸暗沉下去,像暴風雨來臨前深不見底的海。
他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,苦的過嚨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,卻又像淬了冰的針。
“是嗎?”他放下骨瓷杯,杯底與碟子發出輕微卻清晰的撞聲。
“沒想到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