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哽咽著說不下去,用抖的手倒了杯水,小心地扶起他的頭讓他喝了幾口。
水滋潤了干裂的嚨,沈明塵卻覺得索然無味。
他寧愿繼續躺在酒窖里,與那些關于許繁音的回憶為伴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他終于能發出聲音,卻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整整一天一夜。”一個